🔖 | 《遍地风流》阿城

作者:  阿城

出版社:作家出版社

字数:13.8w

初版年份:1998


不过依我的经验,青春这件事,多的是恶。这种恶,来源于青春的盲目。盲目的恶,即本能的发散,好像老鼠的啃东西,好像猫发情时的搅扰,受扰者皆会有怒气。

《自序》

人要学了鱼,赶明儿可就是鱼打人了。把人网上来,开膛,煺毛,抹上盐,晾干了,男人女人堆一块儿,鱼穿着袄,喝着酒,一筷子一筷子吃人,有熏人,有蒸人,有红烧人,有人汤。

《湖底》

杨树叶在水里泡了一年,酸酸的,很苦,捞在碗里下饭。以为像城里小铺子卖的橄榄,嚼嚼就会回甜,于是低下头嚼,很久很久,还是苦的,只得咽了。

《天骂》

猫干净,自己到外头土里拉屎,完了还知道自己用土盖上。金先生心想,这猫祖宗不知遭过多大的罪,才这么一代一代小心着。

《宠物》

老齐呀,你给评评理儿多少年了,没有闲工夫静下来再识字。文件精神社论指示,年年有,月月有,天天有,虱子多了不咬,反正叫识字的人念就是了。街道里识字的人出身成分不好,老老实实地念。

《扫盲》

老林问,既然手册里规定垃圾是完全丧失利用价值,为甚么还有捡垃圾的呢?大家的顶,经这五雷一轰,都说,是呀,为什么还有捡垃圾的呢?这些日子,中央不是宣传时间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检验检验,废品研究所的说法,就不一定对。

《结婚》

老家渐渐体会到,哲学的贫困导致贫困的哲学,同理,哲学的正确导致正确的哲学,因此,前提的正确,导致几乎是所有的正确。

《定论》

所以,工作队并不轰轰烈烈地进寨子,而是悄悄的,小孙想起电影里日本人进村,“打枪的不要”。猪和鸡懂政策,悄悄地不响。狗不懂,狂吠,还扑过来。

《小雀》

◼️

🔖 | 新系列之书摘整合

这个系列将主要用来汇总读过的随便什么书的心仪句段。

很早以前,在Lofter上和几个朋友一起弄过一个书摘频道,看到喜欢的句子就发布,很随意也很零散。后来看到上面另一个主页( @食野社 ),它总是将同一本书的摘抄汇总在一起。因为不喜欢预先“断章取义”,所以多年来一直没有仔细阅读过这种形式的书摘。但是对于整理自己读过的书,却不失为一种好方法。于是多年后的今天,开始效仿!

有考虑过再开一个博客专门发书摘,但是毕竟不成规模,而且也算是自己一种的日常,最后还是决定混合在这个Blog里。

这个系列也会用emoji “🔖” 做标记,后面会标上书名,如果遇到不想读的书、不想被剧透的书,请及时止损昂~~

更新频率肯定是很慢很慢很慢,要很闲,还要读到合眼缘的书,才能做。

就这样!

四二八 – 牢骚s

天气开始转暖,好天气也越来越多,各种物欲就都冒出来了。先是买了手表,又买了一批春夏的衣服。如果被我爹知道,大概要弄死我。

等了半个月,网购的衣服的其中一批才送到。室友帮忙应的门,结果发现要交60的税。还没到的另一批不知道要收多少税。原先还不明白,为什么同一家店,同一批订单,他要分两批发货。现在估计,可能是考虑到清关的问题。

上德国海关的网站上查了一下,网购的收税算法清奇,按照他举得例子,200欧得收75欧的税……牛。

简直憋屈。太没经验了。


室内乐的两个木管要找伴奏,其中黑管找了我,双簧管几经周折,到现在也没找到人。在这种时候,总会庆幸自己学钢琴,大多数时候不需要求人。

黑管有两首需要伴奏,结果第二首偏偏选到了四年前我给某人伴奏过的那首。上个月的某天,我还突然想起这首的一些片段,想找来听,却找不到。当时还觉得,以往那么多忘记名字的曲子,都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找到了,这首一定也会找到的。

结果居然这么快。

刚听的时候,没撑过10秒。后来几周又反复挣扎。一直想不明白为啥,因为自己心知肚明,绝对不是旧情未了。

后来才想明白。当年伴奏时被否定的屈辱感,一直没有过去,只是被假装遗忘了。别的曲子也许可以不那么在乎,但是这一首,我尤其害怕多年以后的今天,依然弹不好,再度被鄙夷。

逃避不是办法。也没什么好逃避的。


本以为开放了核酸检测,老师能答应上线下课。上周上室内乐的曲子,兴冲冲地向老师反复确认了是线下课,老师满口答应。

最后居然还是线上。

这周又问老师,老师说过了这两周,等再下周看看。

每节课上网课总要反复抱怨音质不好,听不见,说要上线下,又反悔。在哄谁呢?

忍耐即将到达极限。

🦠 | 四二五 – 汉堡疫情近况

好久没关注数据,也没怎么在意疫情方面的新闻。

原以为我那谨慎怕死的老师,已经在疫情的折磨下开始左倾,结果是我想多了。

今天久违地查了一下数据,发现德国确实不算高的。即便这样,汉堡从下周开始,也要强制在交通工具和封闭空间里佩戴ffp2(欧标,类似美标n95)。周五还听说是从下周才开始执行,结果今天一上车,发现竟然已经满目ffp2了,连地铁站里的液晶屏上的告示,也把医用口罩改成了ffp2。

家里的三盒医用口罩也不知道该咋办。

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措施真他妈让人无语。

铺垫了整整一年,现在才敢迈这么一小步。

差不多一个月以前,汉堡开始能够做免费的核酸检测,精度不高,听说过有人免费核酸做出来阴性,结果换一个做出来阳性;也有人免费核酸做出来阳性,结果PCR做出来是阴性。

但还很快就被充分利用起来。毕竟免费,各个机构和院校在作出要求的时候,没什么压力。

起初,学校发通知说,线下课之前,需要提供阴性核酸证明;结果执行起来变成,只要进入学校,就要提供核酸证明。学校的三个传达室老师里,有一位办事一丝不苟,因而成了牺牲品,在要求查看检测结果时,和一些学生闹了不愉快。

大家都很难。

四周做了四次,换过三个不同的地方,全是鼻拭子,三次细长的棉棒,一次木棍子的棉棒。本来想试试咽拭子,结果没碰上。

气温没见变暖,但是愈发晴朗的天气,预示着冬天已经过去了。蓝天白云甚至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越来越多,每天都想要出去玩。

以往好天气的时候,都是和朋友约着出去吃饭,逛街,看个音乐会或者电影什么的。现在和人一起出去,顶多就只能做核酸,逛超市,约个排练。

服了。

🎼 | Sibelius

虽然名义上是从这节课才开始进入作曲课,但是从上节课就开始写整首了。

为了不产生混乱,在技法训练时,师父都很节制地不从审美的角度来评判,但是对我来说其实从学习对位开始,每一条作业都是当成作曲来对待……汹涌的创作欲真的是不管技术有多破都挡不住……

上上节课学到赋格的呈示部,写完两组四声部的呈示部,就猜测师父有可能弹不了。果真,上节课学完整首赋格的结构,布置完作业后:

师父:你会用打谱软件吗?

我:我很久没用了……你想说西贝吗?

师父:我跟你说,西贝真的好用,blahblahblah……

我:好……我去下一个。

师父:你要是有不会的操作随时问我!

嗯,早从他的知乎的某个回答里,就看得出来他真的很喜欢Sibelius。

本来不打算花钱,毕竟我眼下和可见的未来里也就写写作业,写写小曲,不会用到西贝被广为传颂的那些复杂的功能。结果被免费版的功能还是贫乏到了……于是去西贝官网看了一下价格,本以为可以用人民币支付,结果一看这汇率……这,这nmd绝对不是人民币吧……

最后还是花了欧元。

不得不吐槽,因为作曲者本身就少,其中西贝的用户更是少中之少,明明功能繁杂不堪,网上有用的交流或者教程简直凤毛麟角,本来还自以为在软件海洋中游刃有余,压根用不到师父这个活体指南,结果……

传说中的绝妙音效,目前写钢琴版并没体会到;传说在播放时可以自动根据术语做出效果,目前来看也只是其中一部分的术语……还有诸多不便,比如版本不互通(高版本所导出的文件无法在低版本读取),谱面的某些文字信息似乎无法在创建之后更改……一开始很不习惯它的输入方式,早先习惯了Finale的方式(用键盘控制时值,鼠标控制音高),不过在师父的tips下,很快get到了键盘控制音高(以音名字母输入)、鼠标指示音区、九格数字键控制时值的效率。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必须用上之前打游戏用的大键盘。恩,回国换个好看的机械键盘的理由又充分了一点。


这周作业是随意写一首曲子,要求不多,只不过得模仿一位作曲家的风格。师父问我喜欢谁。

我(不假思索):肖斯塔科维奇!

师父:哇你上来就这么现代?那好,你就模仿他

我(认怂):可是他的和声我……

师父思索后道:那你先模仿肖邦吧

我脱口而出:肖邦还要模仿?

真是,虽然他的曲子真的撩得不行,煽得不行,牛批的不行,但是不演奏也不听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烦他 = = 哼,成天叽叽歪歪神神叨叨要死要活的,就不愿意听他磨叽。

最后还是要模仿他,而且还是我最烦的夜曲系列。

早知道点个李斯特了,妈的。

🎼 | 序

这是一个新的系列,名为【作曲学徒的日常】。


跟师父学理论也快一年了,翻了翻记录,20年5月29日第一节课。从最基础的和声温习起,因为没有考学压力,所以一直不紧不慢地,有时候甚至大半个月才上一节课。

想来有点玄妙,最开始找到师父的时候,只是希望他帮我把已经差不多忘光了的和声曲式捡起来而已。起初几个月对他的个人背景完全不了解,只是看了一些他的文章,听了一点讲座,觉得理念合拍,而且信任他的品格罢了。本来做好了与预期不符的准备,想好了随时散伙的结局。没想到竟然契合度如此之高,无论是理念还是逻辑链,以至于师父也总是感叹“你这个人很神奇哎”“你这人很有意思”。我甚至想如法炮制去追随另一个领域的另一个老师,可惜就没有这么顺利。

这个课大概会一直进行下去,直到我再也无法为业余爱好留出精力为止。

这好像是第一次不为考学、不为就业之类的理由,仅仅因为喜欢、因为想学而学。这其中的自由感是前所未有的。唯一的不便,是常常被其他“必要”的事情挤占,以至于很难像全职选手一样投入那么多的时间。

一直以来我都不太确定,自己对作曲的喜爱,究竟更多是出于对本专业的畏难情绪,还是真的热爱。直到今天,听见师父那一句:“从今天开始,我们正式进入作曲课”的时候,我几乎瞬间确定,我是真的爱它。我愿意花费整天的时间去思考织体,反反复复地琢磨和声效果,从一张又一张的唱片里吸取经验。在演奏上,我从未有过如此的行动力和激情。哎,这么多年来,我爱的始终只有创作。

今天突然想到开这个【作曲学徒日常】系列,主要是因为,虽然身边许多同行,朋友也很捧场,但毕竟没有人在学习作曲,许多琐碎的想法无处分享,难受。可能以后都用来发一些相关的琐碎日常,写几篇是几篇。

三一四 – 室内乐

室内乐合奏一时爽,一直合奏一直爽。

上周第一次合,今天第二次。队里有个活宝,有他在就不会无聊的那种。

音乐+活宝,简直激发我人格深层的人来疯潜质。好像幼儿园毕业就没有人来疯过了。

爽到又饿又累回到家,做了最不需要力气的一颗番茄饭,又边吃饭和柏林的朋友视频了俩小时,以至于现在其实已经凌晨快一点,还是很亢奋。

而且刚才突然想起来,今天没打游戏。而且完全没欲望打。为了不前功尽弃,还是勉强打了一把完成了任务。

555妈妈……我他妈不想一个人练琴只想玩乐队。

不过也不是和什么人都可以。还是要和朋友,或者那种热闹的人。否则可能就是糟心。(比如前年的某次🥲)

有些曲子真的要自己去演奏了,才会被打动。这首在听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一个句子,任何一个和声,抓到我。直到第一次排练之前都完全是凑曲目式的将就。

还想排更多的曲子5555

二二五:这些年弹过的三角

回想起来,接触过的三角品牌很集中,在国内基本都是Steinway, Yamaha, Kawai,来德国之后多了Boston和Bechstein。

早先一直觉得——当时的体验也证实——Steinway的音响和手感是最好的,低音浑厚,高音晶莹,中音筋道(?),很符合我的品味。日系音色普遍太亮,怎么弹都有股塑料味。

本科的时候,学校里除了音乐厅和演练厅,其他琴房(老师琴房和教研室)都是日系。但是因为学生琴房的都是立式琴伺候,三角琴怎么都比立式要好。来到汉堡这个小破学校里,学生琴房的三角都是Boston,当然有好有坏,除去硬件问题——比如琴弦松了(有杂音)或者断了等等——主要还是主观判断,不喜欢的往往音色偏向日系,喜欢的就是偏向印象中的Steinway。

封锁开始后,二楼的教师琴房基本就无人问津,便开放给需要三角琴来上网课的学生。于是练了几次Steinway B系,此外还有在小音乐厅里弹过的,估计至少是上世纪中前期制造的浮雕Steinway。结果发现我的判断标杆,已经神不知鬼不觉转移成Boston了……那几台Steinway,已经不似期待中那么动人,琴键更轻,可以说更好控制,也可以说更难控制;中音区居然也散发出一股隐隐的塑料味……找不回记忆中饱满而结实的音色。但是音色层次明显更丰富,左踏板也是好用到惊叹(之前弹过的Bechstein和Boston的左踏板都感觉自带毛毡蒙板,一脚下去简直怀疑自己在弹立式)。此外无法判断更多,不知为何学校琴房里的Steinway总是疏于保养,难道是因为琴太老了?

现在最最想要摸一摸的就是Fazioli,据说法兰还是科隆有一台,可惜这个狗日的疫情过不去,哪都去不了。

二一〇:雪 & 音乐会

去年汉堡一粒雪都没下,原来都攒到今年来了。从一月初开始下雪,一开始是第二天就化,后来是一整周一整周的积雪。上周末雪刚化,就预报这周有暴风雪。于是像小时候盼台风一样盼着大雪封路,这样就能名正言顺地请假了。

结果只等到了几十分钟的狂风,和隔壁柏林的暴风雪。

最后还是请假了。😇

这大概是到德国以来下雪最彻底最持久的一个冬天了。

现有的几双鞋里,似乎只有Dr. Martens是可以在冰面上走路不打滑的。Skechers可能也还行,表现最差的是Puma。

一月底穿着新买没多久的Puma去找mr玩,结果刚出车站,在长斜坡底差点走出太空步。还好沿途有施工的塑料隔板可以抓手。正当我挣扎着保持身体平衡,企图退出危险区域,改道一旁的楼梯的时候,一帮人高马大的中学生走过来,笑着看了我一眼,绕过我从容地走了上去。

Puma罪加一等。


声乐系主任Schoch很喜欢办音乐会,哪怕Lock down也阻挡不了。F去年年底就和我转达了这件事,也定了许多候选曲目。曲子倒是都很简单,很多曲子都是一直以来在上课用的,Schoch喜欢给她布置小Lied,有很多首都是钢琴只有一页,词有四五六七八段的那种,她说自己唱着很无趣,配上钢琴好一些。但是久了之后还是挡不住无趣。

从上个月就开始每周跟她一起去上课,加上平时偶尔合的时间,和F渐渐混熟了起来。有一天她提议说,哪天一起吃火锅吧。于是俩人开始选日子。当时正赶上我和佩以为宿舍的过年计划黄了的时候,我就说,那不如搭伙过年吧。虽然我对节日没什么执念,任何大小的节日都可以不过,但也许是耳濡目染,加上封锁一年多以来确实很少聚会,过一过也当是补偿。

结果没几周,音乐会的日期定下来了,2月11日,除夕当天。紧接着一节课,快下课的时候Schoch关心了一句,你们中国的新年是什么时候?得知很不幸在11日的时候,他很开心地说:太好了,正好大家一起庆祝。

……?

我们只好把日子改在了大年初一。后来的一周内又经历了几番转折,最后成了三个室友+两个客人一起跨年。

五个人,四女一男,四个艺术专业和一个理工科,局面……希望不会冷落了谁。


毕业音乐会的曲目算是定下来了,意料之中地掺杂进了我并不喜欢的曲子。这几周练琴状态也不好。半个多月前某两个晚上,因为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喝的,只好喝了茶水和剩下的咖啡,导致晚上睡不着。只不过两个晚上,作息从此乱了。到现在没恢复。

也许也有压力的原因。手上几件较为重要的事都没着落,越是如此越是拖延,越是拖延就越是焦虑,恶性循环,什么都不想做。

双系统又装了回来,自制力全无地打了几天的游戏,正事依旧毫无进展。小组件里的倒计时一直在减少,游戏一旦退出,焦虑感就席卷而来。于是心一横,再次卸载了双系统,同时把Win10的镜像给删了。按照宿舍现在的网速,再要装是几乎不可能了。

不能再拖延。

……然而现在,我却在这里写blog。

Scheisse。

一十六:颓废

不知道是椅子高度不合适,还是保持一个坐姿太久,最近脖子老是咔咔响……哪怕总是时不时地扭一扭脖子,还是咔咔响。老听朋友说,国内的某某同龄人——或者就是朋友自己——身体出现各种本不该是这个年龄会出现的毛病……然后陆续造访医院,动手术的动手术,中医治疗的中医治疗。有预感等我回国后去体检,肯定也浑身的毛病……颈椎和腰椎就是已知的高危区……


最近几周断断续续在补近代史,状态时好时坏,三十二开八百来页的书到现在才读了四分之一。近代史比起古代史,真的好读不知道多少倍。而且幸运的是,霍布斯鲍姆的这一本《极端的年代》真是找到了个好翻译,作者思路很清晰,译者条理也超级清晰,读起来超级顺,不知不觉中补充了不少缺漏的常识。

但是要补上历史这个大缺漏,前路真是完全看不见尽头……

这两天又颓废至极,不想看书,于是沉迷打游戏和看片。收藏夹里的片翻了个遍,只找到高中没看的某一部动漫的第二部来补。以前因为太喜欢第一部,一直不愿意看第二部来着。今天看下来,发现真是妥妥的童话版二战史啊……而且什么故事经由日式的口吻表现出来,即便有个十分完满的结局,还是挥之不去一股歌颂败者的气息……对这些故事里那些,永远用最蛮横的最笨拙的方式硬碰硬的英雄主义,实在是欣赏不来。


消极减肥了几个月,根!本!没!有!变!轻!

看来之前在柏林那两年,几乎每日步行四十来分钟外加练琴数小时的运动量,是真的能减脂……

可是实在没法坚持运动。也不想忌口。

胖死我算了。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