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制度》费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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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老这本书完稿于1947年,最早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共有十六个章节,从社会学的角度依次解构了“种族延续”的现象、家庭单位的演变、以及以家庭为单位衍射出的社会关系、社会关系的迭代等等。有的版本(如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18精装版)在全书末尾新增了1994年费老于北大学报发表的一篇文章,作为后记。

本想搜集其他的理论资料,仔细写一篇读后感。无奈现阶段业余时间太过有限,暂时无法腾出足够的时间做这种小研究。便有了这篇原文摘录与新闻交织的文章。文中引用的都是各个平台曾发布过的新闻,点击标题链接即可查看原文。

小提示:

  1. 文中摘抄的顺序经过我的逻辑打乱重组,已不是原文中的顺序。介意者慎读。
  2. 每条摘抄的章节名称标于句末括号中。
  3. 新闻内容为节选。

社会并不是个人的集合体,而是身分的结构。(◆ 性和社会)

分配工作必须有个能说服被分者的理由。这理由多少要根据甲和乙原本有些不同。……在以性别分工来结构成的社会里,生活单位必须由男女合作组成。(◆ 两性分工与合作)

两性应分工互助 这个选举除了民主、共和两政党攻防激烈如旧,也因候选人特质,被称为史上最多元的选举!结果出现首位同志州长、史上最年轻女性国会议员、第一位穆斯林女性国会议员及第一位原住民女性国会议员,使得总数535位国会议员席次中有113女性,突破21%,创歷史新高,令人振奋!……前两天我们所完成的县市长选举,也一举产生7位女性首长,超过30%。而就在刚刚过去的10月,衣索匹亚选出史上第一位女性总统,祖德女士,她也成为目前非洲唯一的女性元首,标记了歷史的新页!
……短短20年间,这些数字变化说明我们的社会未来势必更加依赖一个健康、完整的两性分工互助的机制,才能因应下世代的社会发展模式!

女性职场地位提高成共识,但仍有近八成女性遭遇“性别歧视” 3月8日,猎聘大数据研究院发布了《2021职场女性与男性性别差异数据报告》,报告显示,近一年(2020年3月-2021年2月),在中高端职场人群中,女性的平均年薪为17.64万元,男性为21.35万元。
报告称,在过去五年中,女性高管和男性高管的比例均有所增加,尽管男性高管的占比高于女性,但从增长速率来看,女性则高于男性。在高管年薪方面,2020年,男性高管的平均年薪为28.8万元,女性高管的平均年薪为24万元,总体而言,女性高管的占比和薪资一直处于增长态势。
女性职场地位有所提高,但仍有八成女性认为“男女平等”远未实现……

日本政府承认在性别领域落后:固定的性别角色分工意识仍根深蒂固 共同社(2021年)6月22日消息,日本政府22日在首相官邸召开旨在实现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推进总部(总部长为首相菅义伟)会议,就2030年达成目标的进展状况汇总了报告。……报告就男女共同参与领域中的政治活动列举了3项课题:(1)难以兼顾家庭生活,(2)人才培养机会不足,(3)对政治家的骚扰。在经济方面,分析称从女性的录用到升为管理职务、董事的人事晋升路线的建立有待完善。指出固定的性别角色分工意识仍根深蒂固是问题所在。
圆桌会议以新冠疫情下女性自杀者增加及经济上无余力购买生理用品的“生理贫困”等为例,指出“性别差距正在变得愈发严重”。……

若是把恋爱训作两性无条件的吸引,把一切社会安排置之不顾的一往情深(这是一种艺术,而不是社会事业),婚姻也必然是这种恋爱的坟墓了。真的坟墓里倒还安静,恋爱的坟墓里要求一个安静的生活也不可得的。(◆ 择偶的自主)

“种族需要绵续”是发生生育制度的基础。但是这句话却把种族当作了一个有意志的实体。个人需要生存,种族需要绵续,——说来虽觉顺口,实在却是不通的。我们只能说个人需要种族的绵续,不能说种族本身需要绵续,因为我们若这样说,我们就得承认文化发生的根源不限于个人的生活了。(◆ 生育制度的功能)

结婚17年一直坚持丁克,朴树直言:不生孩子,是我能负的最大责任。“我会觉得我没有把握,把这个孩子教育成一个好人,一个人格健全的人。社会是这样,然后我真的没有把握,看着他从小在看着垃圾电视剧、吃着垃圾食品,因为我不认可这个国家的很多人的生活。”

中国家庭户人口2.62人,丁克家庭已超60万 (2021年)5月11日,第七次人口普查结果公布,全国人口共14.1178亿人,与上一次2010年人口普查相比,增速在放缓,2010年人口就已经接近14亿。
……未来平均家庭户规模将维持下降的趋势,并在 2.5 人/户左右的水平上波动。对应于家庭户规模结构的变化,1人户和2人户的占比将维持上升的态势; 3 人户的占比小幅下降和 4 人户的占比小幅上升,但仍是家庭户规模结构的主要构成; 5 到7 人及以上户的占比则将进一步减小。
家庭户规模缩小,三口之家也许很难凑齐,传统的家庭结构被颠覆。

人类既然能够脱离生物机能的连环,他们种族的绵续也就失去了自然的保障。……两者矛盾是因为种族绵续是从牺牲个体生存上得来。……生育制度是人类种族绵续的人为保障。(◆ 损己利人的生育)

他们要维持自己的生活,必须保持社会的完整性;他们既不能强人不死,或是约定在同一社区里生活的人一齐死,就不能不把死亡给予社会完整的威胁加以免除。这里才发生生育制度。(◆ 社会完整和新陈代谢)

男子自杀上瘾:第140次自杀未遂 一名年轻男子爬上一栋建筑物的屋顶企图自杀,引来了众多围观的民众的聚集,在地方当局的劝说下,他被安全带到楼下……这已经是该男子的第140 次自杀未遂。
……据报道,哈桑·伊南在每一次企图自杀并被当地官员劝说救下来以后,都会换取一定的金钱援助或工作机会。
目前尚不清楚这名职业自杀未遂者是如何逃脱扰乱公共秩序罪和逃避起诉的。

又一名“雪莉”!22岁女星遭受网暴跳桥自杀未遂,现再度跳桥获救 据韩媒9月10日报道,现年22岁的韩国女星申珉雅曾在7月份跳江自杀未遂后,于9日中午又再次试图跳桥轻生。
……早在7月份的时候,她就在社交平台上透露自己患有抑郁症、恐慌症和失眠症,还表示自己受了很多委屈,疑似是指自己遭受了霸凌。粉丝看到后对她的状态十分担忧,纷纷留言劝慰她别做傻事。但还是没能阻止申珉雅想自杀的念头,随后申珉雅前往汉江试图跳江,万幸申珉雅没能自杀成功,最后被警方救回。

因付不起药费,美国86岁老人枪杀78岁妻子 警方报告显示,威廉姆的解释令人痛心:卡洛琳身患多种疾病,需要服用各类药物,他们已经无力承担治疗费用了。
……“我感到抱歉,我没有早一点拨打911,因为我想第一个通知我们的孩子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威廉姆说,他的妻子曾告诉过他,她不想活了。
…… 如今,威廉姆身陷囹圄,面临一级谋杀罪的指控,尚不明确他是否聘请了律师。
警方表示,威廉姆很清楚杀死妻子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面对高昂的医疗费,他明白自己别无选择。

社会事业是需要继续性的。(◆ 父居和母居)

一切制度的形式是人在一定的环境之内造下的,不变的并不是它的形式,而是人用它来满足的根本需要和满足时的效力原则。(◆ 第二章 双系抚育)

供给新的社会分子是生育制度的任务。(◆ 社会完整和新陈代谢)

计划生育 计划生育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项基本国策,即按人口政策有计划的生育。1982年9月被定为基本国策,同年12月写入宪法。主要内容及目的是:提倡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从而有计划地控制人口。计划生育这一基本国策自制订以来,对中国的人口问题和发展问题的积极作用不可忽视,但是也带来了人口老龄化问题。到21世纪初,中国的计划生育政策又做出了一些调整。……

中国计划生育政策演变历程(1949年-2021年)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由连年战乱到社会稳定,人们的生育意愿较高。政府也采取了宽松的生育政策,甚至效法苏联鼓励和支持生育。
……1971年 国务院批转了卫生部军管会、商业部、燃料化学工业部《关于做好计划生育工作的报告》,提出:除人口稀少的少数民族地区和其他地区外,都要加强对这项工作的领导。在当年制定“四五”计划中,提出“一个不少,两个正好,三个多了”。
……2002年9月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口与计划生育法》明确规定,国家稳定现行生育政策,鼓励公民晚婚晚育,提倡一对夫妻生育一个子女;符合法律、法规规定条件的,可以要求安排生育第二个子女。
……2015年10月29日,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决定“坚持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完善人口发展战略,全面实施一对夫妇可生育两个孩子政策”。中国实施了35年的“独生子女政策”,宣告终结。

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优化生育政策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的决定 人口发展是关系中华民族发展的大事情。为贯彻落实党的十九大和十九届二中、三中、四中、五中全会精神,促进人口长期均衡发展,现就优化生育政策,实施一对夫妻可以生育三个子女政策,并取消社会抚养费等制约措施、清理和废止相关处罚规定,配套实施积极生育支持措施(以下简称实施三孩生育政策及配套支持措施),作出如下决定……

世界计划生育发展态势 计划生育从上个世纪50年代开始,至今有70年的发展历史,据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计划生育(家庭计划)是指“个人和夫妇预期和实现其期望的子女数量以及生育间隔和时间的能力,它是通过使用避孕方法和治疗非自愿不孕症来实现的”。由于世界不同阶段面临的人口问题不同,人权发展的基础不同,计划生育发展呈现明显的阶段性。目前世界现代方法避孕率超过育龄妇女一半以上,计划生育仍是一项未完成的事业。未来世界计划生育发展仍然面临许多挑战……

生殖本是一种生物现象,但是为了要使每个出世的孩子都能有被育的机会,在人类里,这基本的生物现象,生殖,也受到了文化的干涉。(◆ 社会完整和新陈代谢)

世界各国的四种生育政策……1,鼓励多生:只奖励多生,但不处罚少生。现在日本、韩国、俄罗斯、西欧国家都实行这种生育政策。……2,强制多生:其特点是处罚少生,其代表国家是齐奥塞斯库时代的罗马尼亚。……3,鼓励少生:只奖励少生,但不处罚多生。除了在1970年中叶短暂实行过强制少生政策以外,印度近几十年一直实行鼓励少生的政策。……4,强制少生:其特点是处罚多生,当今中国是世界上唯一实行(过)强制少生的国家。在中国,一对夫妇如果超生了,就要被征收巨额的“社会抚养费”,如果是国家公职人员,还可能被开除公职。……

如何破解适龄人群不婚不育难题?人大代表这样说 《人民政协报》(2022年04月18日06版)刊登了一篇题为“如何破解适龄人群不婚不育难题?人大代表这样说”的文章。
文中采访了湖北省荆州市人大代表、荆州市婚姻家庭法学会会长、长江大学法学院院长李华成教授。李华成认为,“不想婚”“不想生”现象主要发生在近些年,其认为应该充分发挥全社会力量营造浓厚的婚育氛围。就媒体来说,要对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如“独立女性”“丁克”等减少报道或不予报道,将媒体资源更多聚焦于美满家庭、优生优育等宣传上来。

人口规模如何影响中国经济?“劳动年龄人口的总规模仍然较大,达8.8亿人,劳动力资源依然丰富,人口红利也依然存在,为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提供了重要支撑。”5月11日,对于被外界贩卖已久的人口焦虑,国家统计局再度给出肯定答复。
我国劳动年龄人口数量呈减少趋势,但总体规模仍较大,并且质量不断提高。2020年第七次人口普查显示,15-59岁人口为8.94亿人,占63.35%。劳动人口的受教育程度也在提高。16-59岁劳动年龄人口平均受教育年限达到10.75年,比2010年提高了1.08年。
对此,南开大学经济学院人口与发展研究所教授、中国人口学会副会长原新告诉记者,中国的人口红利不会结束,而是会转型。
当人口话题成为全民焦点,其数量变化对于当前中国经济发展来说意味着什么?“人口红利”怎样驱动中国经济增长?而随着东北地区人口出现负增长,如何均衡区域发展?……

在两性生殖的动物,子体生理上的抚育却总是由母体单独担负的。雌雄生殖细胞的重要区别之一就在前者带有给子体的营养原料,而后者不带。……它固然给子体以生命,可是并没有帮助子体得到生活。……生物层上说,抚育作用是以单系开始的。(◆ 生理抚育的单系性)

德国社会男女分工,到底是依据什么来分配的? ……在德国人看来,在每一段关系中男女都有着不同的角色分配,但分工有差别并不代表着不平等。事实上,当一个家庭中,丈夫赚钱养家,妻子做全职妈妈,这不等于丈夫在家庭中就有了话语权,很多时候,德国女性都非常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并不会轻易被其他人影响,更不要说改变了。
准确地说,他们的角色分配更多参考的是各人擅长的方面,尤其是在家庭生活中。男性更擅长技术方面的,那就承包了安装家具、修理管道之类的,而女性则更多的在孩子照料教育方面出力。
……不可否认,现如今越来越多的女性投入到自身的事业中去,在职场上,她们扮演着和男性一样的角色,“男主外,女主内”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至少对于年轻夫妇来说是这样。另外,大部分女性更希望自己能在职业发展中更进一步。……

在男女分工体系中,一个完整的抚育团体必须包括两性的合作。两性分工和抚育作用加起来才发生长期性的男女结合,配成夫妇,组成家庭。(◆ 两性分工与合作)

又譬如说婚姻并不只是配偶间的社会关系,而是得调适于两人原有的许多社会关系的。(◆ 择偶的自主)

家庭分工模式:夫妻共同承担内外事务最普遍 ……上周,中国青年报社会调查中心通过问卷网,对2001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夫妻共同承担家庭内外事务(45.4%)是相对最普遍的家庭分工模式。受访者认为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分工模式长期存在的最大原因,是男性能获得比女性更多更好的工作机会(59.8%)。53.1%的受访者认为主外的人家庭地位通常更高。……

杨华 : 最好的婆媳关系就是没关系? 婆媳关系是家庭结构的纵轴,是家庭关系的晴雨表。从京山农村调查来看,婆媳关系至少经历了五个理想“回合”,每个“回合”,婆婆与媳妇的关系、角色,和在家庭结构中的位置都有较大差异。总体的趋势是媳妇在家庭中的地位逐步提高,角色越来越重要,最终取得家庭的掌控权;婆婆从最初的对媳妇颐指气使,到如今的百般讨好,婆媳矛盾回落……

女儿因婆媳矛盾跳楼,父母让婆婆“背尸谢罪”后,被女婿告上法庭 ……这名宝妈名叫康三霞,是家中最小的女儿,一直以来都是父母的掌中宝、心头肉。大学毕业后,她顺利交往了男友张锴,由于张锴来自单亲家庭,母亲又患有癌症,因此他们的感情遭到了父母的反对。但康三霞就是认定了男友,劝说无果,父母只能同意这门婚事。
婚后,康三霞随张锴定居成都,两人感情一直很不错,但这种和谐仅仅维持到了孩子降生。
生下儿子后,由于孩子需要人照顾,张锴的母亲来到儿子的城市帮忙带娃,婆媳矛盾也由此产生。
……在康三霞看来,每当婆媳俩发生口角,丈夫总是护着婆婆,完全不懂得保护自己。
而对于张锴来说,自己也很委屈,一个是妻子,一个是患癌的母亲,这种关系很难去平衡,所以自己只能两边劝和。……

移民时代的爱情:重思包办婚姻 针对西方的包办婚姻,巴迪欧和齐泽克都提出了相对委婉的批评。市井间流行的看法通常将这种实践与诸如荣誉谋杀、泼硫酸和儿童婚姻之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人们一般会把包办婚姻等同于强迫婚姻,具有强制性、义务性且高度可控——对立于个体能动性和浪漫爱情。
……西方普遍认包办婚姻是不正当的,但这未必有根据,它源于对包办婚姻的无知以及对西方习俗的粗浅认识。
……巴迪欧既批评自由放荡(肤浅而自恋),也批评包办婚姻(没有激发情感越界的有机、自发且永无止息的欲望)。他认为,有越界(transgression)才有真爱——这种破坏性的体验为人们开启了全新的可能性,为合二为一缔造出共同的愿景。它的力量能令人放下自我、克服自私冲动、化偶然的邂逅为充满意义的、共享的连续性。
……必须强调的是,包办婚姻——它尊重准配偶们的同意——不同于强制婚姻,后者不包含这种同意。分开强制和包办婚姻后,我们就可以观察到,包办婚姻与“现代”的门当户对(match-making)实践背后的文化逻辑其实有高度重合。……

生物联系、感情联系和社会联系本是三,不是一;它们可以相合也可以相离。(◆ 生理抚育的单系性)

人在生理上虽然好像不完全,其实不然;每一男性在心理上生理上都有女性,每一女性在心理上生理上亦都有男性,只是都偏一点——都有一点偏胜。(◆ 损己利人的生育)

一个没有结过婚的人并不能从经验里体会到结婚的意义和责任。(◆ 择偶的自主)

夫妻离婚都不要女儿被判不许离 据了解,该案当事人为江苏镇江的一对90后夫妻。两人于2016年登记结婚,并于同年生育了女儿。近年来,夫妻感情不和,因生活琐事经常争吵并从2020年4月开始分居。
双方矛盾越来越大,妻子刘女士起诉至江苏省镇江扬中市人民法院要求离婚,丈夫赵先生也明确表示同意离婚。双方在夫妻共同财产和共同债务方面没有太大争议,但令人意外的是,二人都不愿意抚养身体健健康康的女儿。
……对此,法官组织多次调解未成功。扬中法院审理认为,夫妻双方感情已经破裂,虽均同意离婚,但孩子尚且年幼,鉴于二人未能妥善解决孩子的抚育问题,法院一审判决不准予离婚。

离婚率不断攀升的原因及呵护婚姻的政策建议 ……离婚,正逐渐从传统社会里避讳的负面行为,变成如今夫妻双方平等拥有的权利。尤其随着女性受教育水平提升,现代女性的经济权和个体思想趋于独立,不再向低质量婚姻妥协……
舆论态度也在发生变化。2021年4月,赵丽颖和冯绍峰官宣离婚。一改以往“再也不相信爱情”的负评如潮,这一回舆论却是一片“叫好”,粉丝在女方微博评论区直呼“姐姐好棒”。有舆情监测显示,该事件的网络传播正面情绪高达83%,中立和负面情绪仅占9%和8%。……

……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可能是不利于主张自主择偶的。男女的恋爱是一种由生理基础上发生的冲动。这本来不是一种理智的活动。(◆ 择偶的自主)

抚育是件损己利人的事,要人能接受这损己利人的任务必须有一个前提,就是把自我扩大到被抚育的人。换一句话说,必须具有一个团体性的感情基础。(◆ 亲属的建立)

我的痛不能直接跑进你的身体,使你也感觉到痛。可是你我要能合作,却又不能不痛痒相关,甘苦相共;于是我们只能造下一个能相互猜测和捉摸别人痛痒的象征体系。(◆ 夫妇之间)

婚姻是为了确立抚育而发生的。亲子关系,亦即是抚育者和被抚育者间的关系,是以婚姻来确立的。(◆ 养子)

亚洲首例 台湾同志收养家庭诞生 台湾2019年通过亚洲首例同性婚姻,但法律规定同性配偶不得共同收养非血缘子女。来自高雄的一对男同志伴侣经过近3年的诉讼,终获法院裁定许可,成为台湾乃至亚洲第一个同志共同收养家庭。
台湾于2019年开放同性婚姻,然而“跨国同婚”、“收养子女”等权益仍旧是现行法律的未竟之处。LGBTQ组织“彩虹平权大平台”指出,同性婚姻通过两年多来,许多同志团体持续为同性配偶无法共同收养子女的问题进行修法研议跟倡议,并组成律师团来协助三组同志收养家庭争取权益……

日本人的养子制度 除了长子和次子的差别,日本人的养子制度,也是中国人难以理解的。这一点更是中国和日本本质的文化区别之一。……日本人不但绝嗣时可以毫不忌讳地收养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且即使有亲生儿子,也可以收养子,并把家业传递给他。
……日本虽然是长子继承制,但是“长子”并不是绝对的。长子继承制的核心是家产只能给一个人而不能分散。如果长子实在不成器,就可以废掉,立其他儿子为“长子”,而那个不成器的长子在家里的地位就会沦落为普通儿子。
……收养异姓养子在江户时代非常流行,从江户时代到明治初期,每四个日本男人中就有一个是养子。
所以日本家族的血统通常是靠不住的,因为日本人不太在乎这个,这凸显出母系社会文化的遗存。“除了天皇家族之外,几乎所有日本人的家族都有与异姓混血的历史”。如同日本家系研究专家太田亮所说,在日本,“即使再出色的家族,也不可能把血缘关系上溯到数代以前,因为家系和血系是很难一致的”。

性的关系是一种很原始的关系,我所谓原始关系,就是先于文化的。这种强烈的冲动可能销毁一切后起的、用社会力量所造下的身份。……它不但可以破坏相结合的男女两人间原有的关系,而且可以紊乱整个相关的社会结构。(◆ 性和社会)

一家4代38人乱伦半个世纪,女主人还在网上晒出“爱的证明”! 在2012年,澳洲的某所小学内,有孩子无意间听到另一个孩子在谈论自己的家庭状况,他描述了姐姐蓬头垢面的样子,还发现姐姐怀了不知道是爸爸还是哥哥们的孩子。
……最令人震惊的是,在这个38人的大家庭中,因为近亲繁殖的关系生下的智障和畸形儿多达12人……在获得法庭许可后,澳大利亚新闻网曝光了这个家族的堕落生活,因为他们觉得全国都应该了解这起史上最糟糕的案子,不过,这个家族所在的山谷的名字并没有被透露出来……

小叔子欲断私情被嫂子杀害 乱伦“叔嫂恋”酿血案 ……检察机关指控,2013年8月,付某陶与其丈夫的堂弟熊某龙发生了感情,二人多次发生性关系。2014年1月底,熊某龙想结束这段私情,付某陶不同意。2014年2月22日,付某陶的丈夫离开深圳回江西老家,付某陶约熊某龙来她住处,趁机试探熊某龙是否玩弄自己的感情。……

我们究竟为什么会反感并反对乱伦?……另外,对于乱伦的心理学解释还有一个缺陷,就是这种直觉上的反感也很有可能是习得的。……许多人类社会中存在的禁忌以及道德信念往往都是约定俗成的,是一种“人造的客观标准”。而我们之所以认可这些习惯,遵守这些习惯,并不是我们经过理性思考之后的自主选择,而是因为我们出生在这些规定之中。因为我们被生在了一个存在这些禁忌和风俗的社会,我们会被社会塑造成符合其风俗的样子。套用维特根斯坦的话来说,就是我们是被训练地去遵守规则行事。而这种训练或者塑造也极大的影响了我们主观上的好恶。因此我们会反感偷盗,奸淫,杀人,也因此我们……


阅读这本书花了两周半时间。读的时候满脑子时常闪过生活中常见的话题,诸如催婚,性别歧视,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切精神乃至行为的绑架。不是不愤懑的。当然,费老着重从社会学的角度解读这些命题,其他如乱伦这个主题中,遗传学这个举足轻重的因素仅在靠近末尾的部分简略带过。但这并不妨碍他大部分的论断对人的启发。

其中有一句话如雷贯耳:“人间的悲剧是人造的。(◆ 生物性的父母和社会性的父母)相似的话生活中常听到,然而却尚未见如费老这般能将其解构反刍到如此地步的人。所有文明中对彼此的迫害,所有有智慧的人们所坚信的“你有选择的权利”,抽丝剥茧后,却是诸多制度在经过历史不断地自然选择后,演化出来的“必然”。所谓“选择权”,坍缩到只剩下自以为的自由,和绝大多数时候的无条件服从。

若是早几年阅读,一定会义愤填膺地认为接过了一把利刃,能够割开所有本可以避免的“不公”的虚伪皮囊。而现在,却像是读了一本游戏说明书一样,了解潜在逻辑,并不妨碍——甚至帮助了你去遵守游戏规则。就像是所有服务在呈现之前,推到你面前的那一纸协议书。你得继续,因而只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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