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 · 归国前一天

这次一切安排的都有条不紊,看来确实应该提前半个月开始收拾准备。以7号的考试为分界线,前面一周主要在计划和列清单,也收拾了一下要邮寄的东西;后一周就开始购置送给各种人的礼物、收拾行李。

原本做好了去台湾的准备,花两千多买了40kg的分运行李额,还担心两个28寸行李箱会装不下其他东西。结果8号的认证结果一出,瞬间没有东西要带回家了。于是连夜把已经封上的箱子重新打开,把还要用的东西弄出来,然后满房间翻箱倒柜地找用不着也舍不得扔的玩意,最后勉强塞满了两箱。

9号大叔比预约的时间早了几个小时到。我还乖乖地听蚂蚁行李的友情提示,把打好的快递单特地留着等取件大叔教我怎么弄,结果取件大叔火急火燎的,一直和我说他没时间了,还有好多快递要拿……而贴快递单也没什么特别的方式,就是贴上去而已。

现在是德国时间8月13日的13:39分,随行的行李都收拾妥当,原本计划托运的两个箱子变成了一个,勉勉强强塞满了。

持续这么久的一场游击战终于打完了。虽然情绪上没有太多的大起大落,但是回过头来一想,竟然真的走过来了。想做什么就能做到吗?结果不理想,但勉勉强强算是做到了。接下来呢?走走看吧。

签合同的时候和房东聊天,知道我即将入住的房间现在的住客也是考音乐的,但是他眼光更高,想要考国立。谁不是眼光高的呢?只是他还不愿屈服,而别人在付出了足够的代价之后妥协了。听说他的签证现在出了问题,不得不搬走,搬到另一个小城市去。墙角放着的长号像是搁置了好多年,镀漆有一部分好像都变色还是脱落了,总之很陈旧。也不知道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之后会怎么样。

新房子是5个人合住的公寓,大小正好,2男3女。房东只和我介绍了两个女性室友,一个是学物理的,一个是数学博士。她正在介绍的时候,背后的卧室里传出一阵男人说话的声音,大家的表情都很微妙。也不知道能不能相处的好。一想到有异性在家里,不能穿我夏天最爱穿的吊带睡裙,就觉得很惆怅。

Wulff问我对接下来的Programm有没有什么计划,我就按照自己的计划报了三首。结果被委婉地否了,她给了我几年前单曲循环过的Brahms间奏曲集,怎么都觉得没有多少难度上的差别。挺不爽的,你有计划,为什么还要问我?假装自己很民主?还是别的什么?她还约我十月初一起去她的大师班,但没有说让我去做什么。我猜也许是打打下手。应承下来后问了老妈,老妈也觉得我应该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老妈腿受伤了,但是还是要来上海接我。老爸来不了,也不知道是有多忙。早上和老妈聊天,你想我吗?想啊,你呢?我也想你呀。简直就像要见面的两个小恋人一样甜蜜。时间还够吗?每次想到这些事,就觉得我的人生里再也没有多余的部分可以分给一个外人了。一辈子才多长啊。

估计又是没有心思看书的一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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